“不过纪大人这皮肉之苦可是真的实实在在。”赵敬时在他身边蹲下,一双眼睛辨不清情绪,“纪大人都这般卖力了,我临云阁自然也不可能坐视不理,剩下的事交给我吧,大人好好养病。”
因着漠北军集结,阙州城已进入战备状态,百姓皆被疏散开来,青天白日的,大街却已经空空荡荡,只能听到风声在嘶吼盘旋。
马车上安置了足够的软垫软枕,厚厚的棉被拥在纪凛身上,赵敬时与段之平一左一右坐在两边,中间燃起的熏香模糊了赵敬时闭目养神的容貌。
段之平被呛得咳嗽了两声:“临云阁主,还不知如何称呼?”
“孤鸿。”赵敬时没睁眼,“或者阁主皆可。”
段之平应了一声,突然问道:“孤鸿阁主,有没有人同你讲过,你长得有点像一位……很有名的人?”
赵敬时缓缓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说起来那人也与怀霜案有关,你……”
“你是想说,我长得像废太子,对吗?”赵敬时似有若无地瞟了一眼纪凛,后者没有接招,专心地拢着被子闭着眼,像是已经睡熟了,“你不是这般说的第一个人。”
“或许,来你山门前求你的人,也是因为你的一副面孔,才敢将定远军托付给你。”段之平叹了口气,“或许是定远军未亡的战友,或许是九族抄斩下生还的血脉,也或许是……”
“吱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