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时,你我也算是同生共死过了。”纪凛声音低落,甚至带了些浅淡的委屈酸楚,“今日是我生辰,你都不祝我生辰喜乐么?”
赵敬时摸了摸被烫过的地方,还有些回不过神。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纪凛期盼的目光渐渐低落,一点一点,像是流星飒沓而过,又归入寂灭虚无。
“……罢了。”纪凛松开他,“抱歉,是我失态。”
赵敬时愣愣地瞧着他,纪凛揉了揉额角,像是在这里待不住了:“不过我确实有事要与你相商,要不我们出去说……”
“啪”,赵敬时蓦地伸手,一把拉住了纪凛的手腕。
“纪大人。”赵敬时的语气中还有疑惑,但他还是说了,“生辰喜乐,长命百岁。”
掌心的手腕一抖,然后猛地翻腕,握住了赵敬时的手掌。
“谢谢。”
一颗泪滴晶莹剔透地掉落,被房间里昏暗的光线隐去,谁都没看见。
纪凛借口出去找些茶来,两人才从那几乎要窒息的气氛中缓过几口气,赵敬时伏在案上,用力地搓了搓脸。
醉酒当真误事,纪凛并不是个轻易失态的人,但那些支离破碎的反应又跟一把散珠一样,连不起条线来。
莫非是皇帝那边……
他正在胡乱想着,纪凛便端了茶水进来,他连忙坐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