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权无势,甚至都不能陪着靳怀霜一同前往仕女宴。
他难耐地攥紧手指,一想到那些名门贵女中即将会出现一位与靳怀霜共度一生的人,靳怀霜会爱、会呵护、会执手、会亲吻甚至于更多……他就羡慕嫉妒到发疯。
眼不见为净吧,无能为力的事太多,他改变不了的也太多,他没有阻拦的资格,也配不起储君,索性选择直接离开,在明懿宫热闹喧嚣的时候,他如同一抹不起眼的影子般退场了。
纪凛心下烦乱的厉害,今日本是他生辰,再加之上元节街头都是成群结队的人,他漫无目的地走,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最终走到了祈福寺。
上元节的祈福寺人满为患,大家都期盼着新的一年能够顺风顺水,鲜亮的红绸迎风抖动,鬼使神差地,他也拿了一条。
红绸在指尖微微带着凉,他脑中空白,下意识提笔就写,等他写好了回过神一看,瞬间被自己酸得一颤。
“君不行兮夷犹,蹇谁留兮中洲?”
你犹豫着不走,是因谁而留在了那片水中沙州?
还是别系了。他将红绸抓在掌心,还不等处理掉,肩头就被人拍了拍。
“纪凛。”
他猛地回头,身后那人居然是换了常服的靳怀霜,那一刹百感交集,不由得脱口而出:“你怎么在祈福寺啊?”
话一出口纪凛便后悔了,因为怕会听见靳怀霜给出让他接受不了的答案。
不过靳怀霜看着他一脸无措的表情,俏皮地歪歪头,没说话。
纪凛只好清了清嗓,欲盖弥彰道:“皇后娘娘不是为你办了仕女宴么,你不在明懿宫作陪,来这里做什么?”
“因为……我没想在那仕女宴上找姻缘,”靳怀霜目光落在院内旺盛的香火上,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不过觉得母后所说也有道理,我也快到了成婚的年纪,所以来祈福寺敬拜神佛,以求庇佑,天赐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