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哉悠哉的秦老板单手压住,笑道:“怎么,愿意回去了?这几天你们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让你三天两头往我这儿跑呢?”
“别瞎说,”赵敬时动手换衣服,“皇帝要给纪凛定亲了。”
秦黯一怔,回过神来时表情都冷了三分:“纪凛答应了?”
“估计没有,他那个人。”赵敬时低声道,“但我也是幡然醒悟,既然劝他靳怀霜不值得,放下那段感情,那么他将来必定要结婚成家的,不过是早或晚。”
秦黯唇角一抽:“那你这副模样又是……”
“我本以为我能完全与过去割席,除了复仇,无欲无求,但终究人非草木。”赵敬时垂眸嘲讽地笑了声,“不过没关系,我很快就会做个了断,很快。”
秦黯直起腰:“你……你要干什么去?”
“去一个地方。”赵敬时摘下架子上的大氅,“今天不必等我吃饭了。”
纪凛下了马车,还未等往乾安宫走,只见长街尽头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靳怀霖小腿儿倒腾得飞快,是生怕晚一步似的焦急。
“老师!”见到纪凛身影,小孩儿脸上露出一个笑,“还好你刚到。”
仕女宴在顺华宫举行,这个时辰想必千金小姐们已然进宫,靳怀霖怕是淑妃让来迎他的。
“四殿下……”
他刚开了个头,托辞还未说出口,靳怀霖就跟拨浪鼓似的摇起头。
“母妃让我来拦你,说见到你后不让你说话,先听我说。”靳怀霖眨着眼,“老师,今天顺华宫没开仕女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