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蒂莲。”纪凛搓了搓指尖,“那我先谢过阁主大人,既然如此关心纪某终身大事,他日带人回来,必定让你掌掌眼。”
话毕,未等赵敬时说什么,纪凛便转身扬长而去,徒留那朵并蒂莲孤独地落在桌面。
赵敬时心底一抽。
他缓缓伸出手,猛地攥皱了那枚窗花。
此后多日,赵敬时都未在纪府出现,只托北渚留下一道口信,言说近期新春佳节观玄楼生意兴旺,秦黯一人忙不过来,他去那里帮手。
纪凛闻言什么都没说,该做什么做什么,也未曾踏足观玄楼一步。
二人关系就这么微妙起来,一直到了正月十五那日。
正月十五上元节,亦是纪凛生辰,早上北渚为他准备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生辰面,待他果腹,便要去顺华宫“选亲”。
夏渊早就听说了此事,怕这人钻牛角尖,大清早连碗元宵都顾不得吃就跑了过来,见纪凛斯文地吃着面,心里瞬间放下一半。
然后又在听他说完话后提了起来。
“我不会去的。”纪凛卷着面,语气平淡,“我一会儿直接去跪乾安宫,仕女宴开多久,我跪多久,直到皇帝收回成命为止。”
“我的祖宗哎。”夏渊挨着他坐下,“大过节的你非要找不痛快,你就去看看,然后推辞说没看上不就好了吗?非要和陛下硬碰硬做什么呢?”
纪凛放下筷子,面色严肃地看着他:“没看上?那就说明必定先有人选,再有我的未看中。人家姑娘好端端的要被我挑剔,以后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