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着,目光却频频往后瞥,纪凛起身时正撞上靳相月期盼的眼神,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院内空空如也,赵敬时没有跟来。
“公主?”
“哦,本宫来此是有事与纪大人商议。”靳相月挽了一下发丝,敛去了一丝失望的神色,“拓跋绥死前曾与本宫交易,让本宫拿到了当年父皇所中之毒。”
纪凛瞬间明晰:“红纱毒?”
“看来纪大人也明白当年朱砂案的真相了。”靳相月眼中划过一丝痛恨的光,“拓跋绥死得快,不过靳怀霄还没有,本宫担心靳怀霁会一不做二不休,趁着人还能说话,本宫速来与纪大人商议,不知纪大人是否有想法,能将此物物尽其用?”
她边说边从袖中掏出一只暗色匣子,锁扣打开,里头是朱砂一般的红色粉末。
靳相月用帕子抵了抵鼻下:“就是此物。”
那红色齑末像是邪神的眼睛,冷冷地看着纪凛沉思的那一张面孔。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纪凛伸手,一把将盒子关上了。
“多谢殿下,此物送来的时机当真如及时雨一般。”
他抬起眼帘,赵敬时正端着茶点进屋,目光交错间,赵敬时先别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