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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他为何那样 言卿瑶 1037 字 10个月前

阖家安康。稚嫩的笔体落着陌生人的名字,赵敬时眼睛眨了眨,松手放掉了它。

红绸拂过他的眼睫,带着令人心安的香,然后承载着美好的希冀继续在尘世间流淌。

“回去再说吧。”纪凛打断了他的沉思,“你烧起来了。”

赵敬时这场发热比纪凛想象中还要来势汹汹,老郎中半夜被叫起来时,赵敬时已经陷入了昏睡。

纪凛从北渚手中接过浸得冰凉的布巾,轻轻放在他滚烫的额头上,赵敬时睡得很不安稳,应是烧得难受,呼吸时急时缓。

老郎中枕过脉,将被角掖了个严严实实,示意纪凛同他出去说。

“大人,以老朽之见,这位公子是风寒之邪入体、肺气失宣所致发热,老朽已开了方子,服下后静养便好。”老郎中将药方递给纪凛,“只是恕老朽直言,这位公子体质偏差,万万再不可受冻受凉,且心气郁结,还需大人多加照拂。”

纪凛顿了顿:“心气郁结?”

“是,此次发热有外因也有内忧,内外夹击,方才来势汹汹。”

赵敬时此人虽然工于心计,但平素也实在是个很开朗爱笑的性格,若不是此次诊脉所言,心气郁结四个字纪凛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能与赵敬时搭上关系的。

老郎中看懂了他的情绪变化,缓声道:“若是日日郁郁得以让人瞧见,说不定还没有如此严重,最怕便是如此,明面上令人瞧不见,内心里积压的东西过多过重过沉,到了一发不可收拾之时,才真是心力交瘁、无力回天。”

“我记下了,多谢。”纪凛攥紧了那张药方,突然问道,“方才你说,他体质偏差。但平日里他身手矫健,这又是从何说起?”

“练武可以强身健体,但不能改变一个人的体质。”老郎中摸了摸胡子,“他应是曾经冻伤过,因此格外怕冷,这是伤了身体根本所致,靠练武健体是养不回来的,只能多加注意。”

老郎中带着药箱告辞了,北渚速速去抓药,屋里骤然空了下来,纪凛缓步走到床边,挨着床沿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