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凛的眉猛地皱紧了。
靳相月还在说:“你还不知道吧?清清白白、光风霁月的权臣纪大人,早就与我那大名鼎鼎的废太子哥哥靳怀霜定情了,而他们定情之处就在你我的头上。怎么样,为人影迹的感觉好吗?爽吗?!”
“靳相月!!”
“怎么!纪大人不愿意听了?我之所以把人带到这儿,就是想看看你自己还记不记得,当着祈福寺满殿神佛,当着祈愿林万千红绸,你还记得自己立的誓吗?!”
说时迟那时快,纪凛长剑脱鞘而出,瞬间炸起一片刀光剑影,影卫们一拥而上将靳相月护在身后,短兵相接,相摩相戛,纪凛一剑挑开三柄长刀,直直冲着靳相月惊慌失措的身影刺去。
眼瞧着那柄细长剑锋就要穿过人群,刺破靳相月的心口,一席白衣陡然拦在人前,如冰泉淋漓而下,纪凛瞬间清醒。
剑尖一偏,却也到底是迟了,避不可免擦过赵敬时手臂,泛起一道浅薄的血痕。
靳相月惊魂未定地看了看方才捆缚赵敬时的铁链,抓着影卫的胳膊慌张道:“……你怎么?!”
纪凛也皱紧了眉:“你怎么……?”
“别节外生枝。”赵敬时单手捂住伤口,他冷得厉害,手指骨节都泛着青,“她毕竟是……孝成皇后仅存的血脉,她若有事,皇帝不会放过你。”
纪凛几欲开口,赵敬时苍白的脸色又让他咽了回去,只得化作一句:“……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