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记又快又狠的耳光劈面打了上来,靳相月手掌都带着微微的麻意,眼圈却在这一巴掌过后红了。
纪凛被打得偏过头去,那一刻他攥紧了拳,呼吸都粗重起来。
“纪大人为了这么一个货色,竟然同本宫闹出这么大动静。”靳相月眸色幽冷,“这一巴掌,是替我皇兄打的。纪大人风流快活之时,全然忘了自己的来时路吧。”
纪凛这才好好端详起眼前的懿宁公主。
他许久未见过靳相月了,他是臣下、是外男,不便见到内宫公主,可再度相遇,眼前姑娘的眉眼还能隐约和当年蹦蹦跳跳的小丫头重叠在一起。
那时候的靳相月声音还未褪去童声,穿着嫩粉色的衣裙,梳着娇俏的双环髻,双瞳清澈,天真烂漫,最喜欢央着她哥哥陪她去御花园放纸鸢。
可后来清思宫的火太大了,大到模糊了这位小公主的眉眼,纪凛曾经怒气冲冲地去质问她为什么,靳相月只有残忍地笑。
若不是因为她是靳怀霜唯一的亲妹妹,他早就……
“说话啊,纪凛。”靳相月哆嗦着嘴唇,“本宫在问你是不是!”
纪凛不欲与她多言,只道:“夜深了,殿下早些休息吧。”
“你当时质问本宫、恨不得杀了本宫的狠厉呢?!你对我哥哥的念念不忘、情深义重呢!?”靳相月拦住他的去路,嘲讽道,“果然世间男子多薄幸,你们都是这样。当时一往情深时一个模样,如今阴阳两隔后又是另一个模样。”
“秋来!”她朗声唤,赵敬时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自己,“你的主子,大名鼎鼎的纪凛纪大人瞧着多深情多担心你啊,可实际上呢?他其实是在透过你看我皇兄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