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时凶猛地咳嗽着,靳相月已然扑了上去:“回本宫的话!你方才说了什么是不是!!”
“小人什么都没说。”赵敬时喘息着,双眼泛红,低声道,“只是诧异,素来听闻懿宁公主是当今圣上的掌上明珠,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不想……居然会是这样的性子。”
靳相月警惕地审视着他,赵敬时的视线带着浓重的哀伤和悲悯,嘴唇却紧紧抿住,绷成了一条线,仿佛刚刚令人失神的那句真的是靳相月自己的臆想。
赵敬时的呼吸缓而沉:“公主殿下……何以至此?”
他的这种表情让靳相月感到荒谬和无所适从。
末了,靳相月松开他的领口,五指压了压那处的褶皱。
“也对,本宫也是魇着了,居然差点儿同纪凛那个狼心狗肺的人一般,着了你的道。”她缓缓抬腕,蓝水翡翠镯如月光细碎,“何以至此?你问本宫何以至此?”
鲜红的指甲缓缓划过他湿润的眉眼,似乎下一刻就能戳进他的眼窝:“那本宫不妨先问问你——天下皮相好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你知道,为什么纪凛偏偏只跟靳怀霁要你吗?”
不等赵敬时回答,她便自言自语道:“因为你这张脸,长得同我皇兄太像了。像到方才本宫都失神,以为是他回来了,你说,你们会有多像啊?”
余光里是嗜血的红,赵敬时一瞬不瞬地看着靳相月的眼睛:“公主……”
“闭上嘴,本宫最讨厌有人打断说话。”靳相月用指甲抵着他上扬的眼尾,“自然,本宫所言绝不会是靳怀霁那个贱人,也不会是靳怀霄那个蠢货。本宫的皇兄是世上最好的哥哥,可惜……他不在了。而你知道吗,是本宫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