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哗啦啦作响,赵敬时下意识想去掰开她的十指,可四肢被牢牢锁住,只惊扰起了一片徒劳的噪声。
靳相月的表情扭曲而快意,她盯着赵敬时涨红的面容,狞笑道:“你去死吧,记得是本宫杀了你!他日去阴曹地府,可千万要去拜见我的皇兄,让你知道什么叫东施效颦,自惭形秽——”
“兰……”
一声气音自脆弱的喉管发出,靳相月身体骤然一僵。
赵敬时因窒息而溢出的泪光在此刻昙花一现,吧嗒一声滴落在靳相月的虎口。
她眼瞳蓦地放大,那一滴泪如同一团灼烧的火,烫得她半边身子倏然一颤,神智回来三分,下意识松手一推,赵敬时整个人咣地撞在身后木桩上,整个后背蹿起一阵火辣辣的痛楚。
赵敬时再也忍不住,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靳相月摊着自己的手,眼中且惊且疑。
是她听错了吧?
是她听错了吧!!!
她颤抖着手指,惊魂未定地看向死里逃生的赵敬时:“……你方才叫本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