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封书信发出至今已经过了十年,白骨等得够久了。
纪凛也道:“承泽已经派人前往阙州去了。”
太医院中的那位假元绥派人前来清理当年罪证,一定也派人前往阙州收拾残局,秦黯消息来得急,就是为了抢这个时间。
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今这边被搅黄了,元绥一定会很快得知消息,也一定会想尽办法争抢这具白骨罪证。
不过没关系,他猜得到三法司、甚至猜得到临云阁,但一定怀疑不到观玄楼头上。
若不是赵敬时和秦黯一唱一和把观玄楼带到纪凛面前,观玄楼依旧是那个纸醉金迷的销金窟,世人看不到它庞大的背影后早已悄无声息地与杀手组织搅在了一处。
忙活了大半宿,纪凛和赵敬时踩着晨曦回到家中,北渚在门口昏昏欲睡,听到动静赶紧迎上去,瞬间被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冲醒了。
“这是……”北渚惊慌地看了两人一眼,又警惕地看了看他们身后,“大人无事吧?!”
“无事。”纪凛递过外袍,“还有热水么?”
“需要准备片刻,大人不妨先休息?”
纪凛摇摇头:“罢了,先准备着吧,血腥气太重睡不着,我在书房等着,烧好水叫我。”
赵敬时落后他半步:“那我——”
“一同去书房。”纪凛回首扫他一眼,“你不是还有话没问完么,怎么这时候不跟着了?”
赵敬时微微一笑:“事不过三,问过两次大人都说要一会儿再论,我也不好再催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