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渊眼前一亮,与纪凛异口同声。
“他来路不对。”
“世上从没有无缘无故的偏袒,这个人一入宫便对靳怀霄抱有那么大的关怀,背后一定有秘密。”夏渊想到什么,咧唇一笑,“我发现赵敬时就是个福星啊,两次了,怎么什么都是他切中要害发现的呢。”
纪凛身影微微一僵,突然问道:“你说,当年,靳怀霄和怀霜关系怎么样?”
夏渊眼瞳不为人知地一缩。
七年,已经七年没从他嘴里听过“怀霜”两个字了,最后一次听见的场景太过惨烈,令人不敢回头看。
自那之后,夏渊也将这个名字掩在心底,不愿触碰纪凛的伤处。
今次突然提起,夏渊狠狠地恍惚了一下,还以为回到了七年前。
“……肯定很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怀霜那个性子……”夏渊轻叹一声,“在他眼里,这世间有坏人吗?这又是他从小没了亲娘的弟弟,怀霜怕是就差把人拴裤腰带上走哪带哪了。”
纪凛手指一点一点收紧:“……那如果靳怀霄再见到他二哥,会是什么样子?”
“怎么?方才他看到赵敬时那张脸,扑上去痛哭流涕了?”夏渊刮了刮脸,“也正常,从小就是怀霜保护他,今天他那么害怕,再加之夜间光线昏暗,冷不丁看到这样一张面孔,怎么激动都正常。”
是啊。
纪凛心道,是啊。
若是再见到二哥相似的人,他应该是晃神的、激动的,怎么会……这么害怕呢。
赵敬时轻描淡写的一句“仇人”如同一根针,细密地扎进纪凛的心口,越琢磨扎得越深。
清荫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