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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他为何那样 言卿瑶 1053 字 10个月前

这是一道剑伤。

自颈后绕至颈前,偏粉的新肉使得素白的脖颈白璧微瑕,若再深些,这必定是一道致命伤。

赵敬时展示完了,外头的视线消失,他心满意足地入水。

他擦着头发回屋的时候,纪凛已经熄了一半蜡烛躺下了,剩下一半烛光幽微,一路自门口照至榻上,像是引渡魂灵归乡的路标。

纪凛躺在外侧,正在闭目养神,连赵敬时的靠近都没有睁眼,给了对方大大方方打量他的时刻。

纪凛眉眼生得凌厉,不带任何情绪看人的时候还是蛮冷酷的,像是世间任何一种感情都落不进他的视野。

这样一幅相貌端坐御史台,上督天子下查百官,没有人会觉得他能徇私枉法。

但笑起来的时候又似冰雪消融,瞳孔深处那抹墨绿轻轻漾开,像是冬去春来冰雪消融的湖面,倒映着一点属于春日的柳枝绿芽。

不过他对自己的笑还是不一样的。

哪怕他闭着眼睛,白日里这人压在自己身上的笑容还刻在赵敬时的脑海中,那双冰冷的眼睛不衬下面微翘的唇,怎么解读都有些冷意。

纪凛。

还真是人如其名,冷得很。

他掀开被子一角,刚把自己滑进去,平躺的人翻了个身,变成面对自己的姿势,缓缓睁开了眼睛。

纪凛问:“头发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