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时瞳孔一缩,几乎是下意识地:“大人?!”
“不说挖我的心吗?给你个机会。”纪凛声音愈发柔和,动作却愈发强硬,手掌死死压制着他的,“赵敬时,你最好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装好样子,别让我捉到你任何破绽,否则……”
他欲言又止地在赵敬时下巴上一勾。
纪凛的语调太危险,像是包裹着糖衣的美丽毒药,初尝滋味便已万劫不复,偏生还要强硬着逼人咽下去。
赵敬时下巴都被这一下勾麻了,还不等说什么,只听门外噔噔噔响起脚步声。
“惟春,你要的——”
门霍然推开,北渚一路小跑都没拦住这人焦急生风的步伐,那一句“大人眼下在忙”卡在喉头,又在看见屋内两人姿态时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纪凛尚且还压在赵敬时身上,赵敬时反应过来,一掌将他推开。
北渚倒过来一口气:“夏……夏大人……”
“咣”,门又关上了。夏渊险些把自己鼻子夹进去,后撤一步又差点儿撞倒同样惊魂未定的北渚。
夏渊定了定神,突然袖子一甩,大步流星地走了:“我在正厅等你们家纪大人,叫他收拾收拾干净,别带一身妖精似的香气冲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