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脚刚走,后脚北渚重新进屋,便看见自己下床伸手倒水的赵敬时。
他纤细的腰肢被绷带紧紧住,似乎是不方便弯腰穿鞋,便赤足站在地上,秋来风凉,屋内暖地未烧,足尖都有些冻红了。
北渚:“……”
赵敬时察觉到他欲言又止,抬了抬手:“抱歉,渴得厉害,我就自己动手了,不能喝吗?”
“……能。”北渚眨了眨眼,觉得他家大人看人还是太准了,“公子重伤未愈,好好躺着吧,有事知会一声便好了。”
赵敬时从善如流地让北渚给他倒了水,赵敬时接过来抿了一口,徐徐道:“多谢。您太客气了,我不是什么公子,只是太子府上的下人而已,若大哥不嫌弃,便叫我一声敬时吧。”
北渚嘴角微抽。
方才赵敬时接过来茶杯时,五指轻轻收拢,像一朵莲花瓣一样拢住杯身,就这么一个细小的动作,就让北渚敏锐地感受出连赵敬时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优雅与矜贵。
这人是肃王府下人?谁家下人这样??
赵敬时喝完了茶,老实地躺了回去,问道:“不知大哥如何称呼?”
北渚报了名字,下意识远离了这人一些:“公子才是太客气,来者便是客。主人不在,小的当然要照顾好您。”
赵敬时倒没把他的动作放在心上,而是细细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北渚……哪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