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和小倌人精似的,愈发亲昵地蹭在他身上:“小人不懂事,求大人疼,细细教我们。”
柔软的身躯一直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耿仕宜被拱得燥热难耐,醉到失焦的目光绕过假山嶙峋的石头,把人一揽,打算找个僻静地方办事。
赵敬时就是这个时候开了口:“耿大人。”
正在解腰带的耿仕宜一愣,面面相觑的美人和小倌对看一眼,均从彼此的脸上看出了无措。
耿仕宜抓紧腰带,咆哮道:“谁?老子最烦装神弄鬼,给老子滚出来!”
“大人别心急啊,今宵良辰,小人是特地奉命来给大人助兴的。”
肃王府莺歌燕舞,除了宴会席间的美人美酒,暗地里自是安排了一些旖旎风情,只待宴上宾客自行赏玩,有惊喜有新意,方才得趣儿。
耿仕宜搂着两个柔弱无骨的躯体,听得那声音甜腻柔软,尾音仿佛带了一把小钩子,竟比晚宴上的酒还要醉人。
“我手里有个宝贝,保准让大人云雨时快活翻倍,大人既发现了我,不如我陪大人玩个游戏吧。”赵敬时靠在假山后,袖口一抖划出一道寒光,照亮了他毫无波澜的一双眼,“此刻我把它抓在手里,猜对它在哪边,这件宝贝便是大人的了。”
耿仕宜肚里黄汤上脑,被这把好嗓子摄去了大半心神,只觉得假山后藏了一个美人轮廓,挣脱着、勾引着要走到他面前来。
他忙不迭答应,如一条亟待上钩的鱼:“你说你说!”
赵敬时不动声色地一讪,声音愈发甜腻。
“那我现在握好了。”他缓缓握住刀柄,“大人猜猜看,它是在左边,还是在右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