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大最豪华最漂亮的房子,他并没有住过几次,他想带白晚渡看看他最真实的生活,然后在未来,他和白晚渡一起搬进那个他最大最豪华最漂亮的房子里。
一路上,裴恪淮牵着白晚渡的受:“晚渡,谢谢你。”
白晚渡扭头,带着不解:“谢什么?”
裴恪淮心里默默回答:“谢谢你愿意陪我回家。”
打开房门,裴恪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白晚渡率先进门。
房间不大,装修也不算精美,但处处透露着温馨,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厨房里厨具和食材齐全,白晚渡还看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被裴恪淮摆在家中各处,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裴恪淮的另一面。
打开卧室门,白晚渡看到了自己巨大的艺术照,分别在卧室的床头的床尾的墙上。
他扭头看向裴恪淮,裴恪淮显然也才想起来这茬,尝试着解释:“好看,我才挂的。”
白晚渡嘴角没忍住抽了下,看着两幅相对的艺术照,白晚渡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直接脱鞋上床,感受着对面艺术照对床上之人带来的冲击。
白晚渡扭头,质问:“你有没有对着它做过坏事?”
裴恪淮脸瞬时红了,却又无法反驳。
白晚渡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一想到裴恪淮可能在这张床上做过的事情,自己也羞的脸红了。
他决定不理裴恪淮十分钟。
白晚渡跳下床,去裴恪淮衣柜里挑衣服,打算先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