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恪淮递过去一件,白晚渡扭头,裴恪淮解释:“新的,你的尺码。”
白晚渡眯着眼盯他:“你的衣柜里为什么会有我的尺码?”
裴恪淮面不改色:“偶然看到的,觉得好看,就顺手买了。”
他没说的是,他每一处房子里都有白晚渡的衣服,总有一天,他会带着白晚渡住遍他所有的房子。
白晚渡“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刚才不小心和裴恪淮说话了,他要重新计时。
洗完澡出来,裴恪淮拿着吹风机在等他。
白晚渡坐下,享受着裴恪淮的服务,玩裴恪淮的手机。
裴恪淮也快速冲了个澡,出来后眼睛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笨手笨脚的上了床。
白晚渡淡淡看了他一眼,扯着身上的被子,给他盖了一角,改完后手没有离开,胡乱动了起来。
这下裴恪淮能确定,他就是在钓鱼执法。
他牵住白晚渡的手,不许他再动作,怕自己一会儿真的把持不住了,率先放出狠话:“我今晚什么都不会做的。”
白晚渡往他的位置挪了挪,和裴恪淮离得极近,呼出的温热气体喷在他脸上:“好。”
说完闭上眼睛。
裴恪淮真如他虽说,一晚上规规矩矩的,做的最大胆的事情,就是在白晚渡睡着后,讲他楼进了自己怀里,然后在天亮的时候,偷偷放开。
白晚渡一觉醒来神清气爽,而后较为满意的看着裴恪淮隐隐的黑眼圈,他特意凑近了看:“下次还要邀请我来你家吗?”
裴恪淮上前啄了一下:“要,下次我还要干点别的。”想干什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