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落地将药箱放至花几上,凝重着眼神端详着沈棠雪的伤口,伸出手指微微扯动纱布。
霎时便闻见淡淡药香扑鼻而来。
苏砚白紧蹙着眉头问道:“这几日敷完太医给的药有好些吗?”
沈棠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喉咙,示意自己还说不出话。
……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吗?
他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端坐在沈棠雪面前,指尖轻捻着他脖颈纱布上的指尖微动,将其缓缓撕开。
骤然,有些狰狞可怖的细长伤口映入眼帘。
伤口呈深粉色,周遭的皮肉都泛起微微红痕,伤口微微陷进去,渗出血来,于白皙的脖颈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沈棠雪渗血的伤口清理干净。
不知多久,他伸出指节犹豫地在沈棠雪伤口旁左右划动,最后在一处轻轻摁了一下……
霎时听见一声隐忍的痛呼。
沈棠雪骤然呼吸粗重了一分,冷汗直冒,喉结滚动,叫人看得心中紧张不已。
他也跟着心紧紧提起,紧张起来,脊背冒着冷汗,小心翼翼地左看右看又仔细端详了一番,神情严肃。
半晌,苏砚白的神情才松快一些,随后不知多久终于松下肩头,缓缓舒了一口气,
“没有伤到声带……还好,可以慢慢调养。”
“当真?!”
李妄迟惊喜地道了一声,此话一出,空气都松快了不少。
沈棠雪的神情肉眼可见地放松了几分,便听李妄迟急急地继续问道:
“阿雪还可以说话是不是……他多久能好?”
苏砚白一面思索着一面转过头看他,抬起手来手指掰扯着算了算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