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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雪笑了笑,对诊断结果心知肚明。他暗暗将人拉起,

“无事,直说无妨,我不告与李妄迟知晓。”

太医踌躇地站在原地,忐忑地看了他几眼,见他实在神情平和,才咽了口唾沫小心问道:

“您……曾经是不是服用过许多由杜余草熬制成的药?”

沈棠雪一顿,“嗯”了一声。

太医道:“杜余草……为草原独有,中原人并未接触过此物,臣亦是如此。无人知晓解药为何物,这些时日的试药也对您也毫无作用……”

“但……您服用杜余草的时日已久。恐怕如今就算有解药,也未必能痊愈。”

沈棠雪点了点头,心如明镜。他虽平日不知晓药理,却也知杜余草为毒入药难医。

此物食入体内会缓缓渗入人的骨髓……最终摧毁人的神智。

他本就经脉断裂,这些年又并未调理,身子骨愈来愈差。食用此物之后……神智没有混沌已是万幸。

更何况,草原中精通药理的人也不多,又几乎死了个干净。如今唯一可能知晓解药是何物之人……

便只有李锦殊了。

他不想求到他身上。

果不其然,太医道:“草原中或能知晓此物解处之人只有李锦殊尚还活着,如若要寻解药……小贵人,恐怕得您与陛下去问他一问了。”

沈棠雪缓缓抬起眼问道:“如若不去,我还能活多久?”

太医猛地抬起头,“如若能有活下来的机会,陛下不会让您……”

沈棠雪重复道:“我还能活多久?”

太医泄下气来,“……至多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