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那位姑娘轻拢着雪白的绒毛披风,手上拿着一串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笑着扬起头来,伸手去喂身边人。
那位男子揽着她的腰缓缓倾身凑近,笑吟吟地看着她,低下头吃了,又伸手宠溺刮了刮她的鼻尖,被姑娘吃吃地笑着躲开。
他不由得勾起一抹怀念的淡笑,有些恍然地柔和下眉眼,纤长睫羽之下的瞳孔却有些黯然。
还未东窗事发之时,他也曾与李妄迟这般出来玩过。
那时两人挤在一把油纸伞里,李妄迟总是笑吟吟地揽着他,连呼吸都与他凑得很近,总凑到他耳边同他说些小话。
他会在摊位挑些新奇玩意送他,又饱含着爱意一双眼睛定定看他许久,真诚地说道:“阿雪戴这个真好看。”
那时……李妄迟还送过一只亲手做的发簪给他,他欣喜很久,戴了很久……
却也不知在草原时被谁给丢了。
想到此,沈棠雪有些闷闷地垂下眼睫,有些沮丧。他独自一人缓缓往前走,骤然间,又觉着出几分天地孤寂的意味来了。
面前一座茶肆映入眼帘,还带着小二热情的吆喝。他闷闷地想着今日无事,索性去听书消遣。
于是转眼遣散了悄然跟在他身后的侍人,独自一人往里走去。
却没想到刚入茶肆……发现说书人说的竟是……
那个故事。
第23章
“有道是——一书生进京赶考胸有成竹,与同年相谈甚欢,却不曾想,家中美娇娘早已病入膏肓、缠绵病榻……”
说书人醒木一敲,荡起回响,气势雄厚,
“那女子通情达理、温婉可意,拖着一副病体强撑照顾郎君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