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为了什么……为了自保?可他们漂泊无依的时候哪里去不得?为何又非要待在草原里了?
他不明白。
他连无助的哽咽都压抑在喉咙里,身子痛苦得发颤。
直至李锦殊将他的脸从膝弯里挖出来,捏起他的下巴,他才有一种被迫直面现实的感觉。
侵略性极强的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颈侧,沈棠雪睫羽微颤,不自觉打了个激灵。
他颤着声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与李锦殊对峙,“我给你这么多情报……你答应的……”
可李锦殊看着他的眼神更为幽深。
他那语调断断续续,哽咽的尾音有说不出的绵软,连那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睛也勾人得紧……
可沈棠雪不懂他的眼神。
他只是在想明明当年李锦殊承诺过,将京城的情报全数递来就予自己和兄长很好的生活,他这三年也从来听话……
他只是做错了这一件事,凭什么……凭什么这一切都不算数了?
“是么?”
李锦殊似是疑惑地想了一想,又笑意渐深,“可是阿雪打乱了我的计划,不应该有惩罚么?”
“你凭什么跟我要承诺?”
像是心头被重锤狠狠敲击,沈棠雪顿时睫羽一颤,不可思议地抬眼看他。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的呼吸颤抖,狠狠地往后躲去,却被李锦殊禁锢住了双手。
李锦殊轻而易举地倾身上来,不容拒绝地吻上他的唇瓣。细细密密的吻如同暴风雨般袭来,将他的气息都牢牢掌控。
沈棠雪被迫仰起雪白的长颈迎合,嗓子却发出苦痛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