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随风飘起,他看着熟悉的面容顿时松了一口气,一把紧紧地抓住沈从陵的手就要带着他往外走去,
“哥,哥!我们走——哥……”
却对上了一双熟悉的冰冷的眼。
那双眼漠然得幽幽,看向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沈棠雪的心顿时咯噔一声沉了下去。
沈从陵并未顺着他的动作,而是没有留力地抓着他的衣襟用力将他往帐内推搡得踉跄两步——
将他推得怔在了原地。
沈从陵冰冷地看着他,启唇道:“进去。”
沈棠雪如坠冰窖,几乎要挪不动脚步,却仍存着最后一丝希冀,硬着头皮上前抓住他的手哀求,
“我不,我不……哥,哥——”
可沈从陵只是冷眼看他半晌,缓缓转动眼珠看向他身后之人。
沈棠雪顿时心头咯噔一声,脊背汗毛竖立。
下一秒,一股黏腻的触感抓握上他的脚腕,沈棠雪身形一歪,狠狠地砸在了门边的墙面上。
“嘭!”
他瞬间跌落在地,被人拖拽着向后去。
他脑袋发晕,却像是不知痛似的红着眼用指尖狠狠地扣入地面,紧紧盯着那个转眼离去的人影。
从眼尾落下一滴泪来。
直至被李锦殊狠狠地扔到床上,整个身子发出嘭的巨大声响时,他都还未回过神来,只是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发起抖。
不可置信兄长就这么把他送到李锦殊床上。
兄长……不是对他最好,不是说会永远护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