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力道的变化,牧迟商得意一笑:“谢景尘已经背上一次戕害同门的罪名,想来再多一次也不会怎么样,更何况还有掌门偏袒他。”

牧迟商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他整个人就倒飞出去,接连撞断好几棵树这才堪堪停下来。

肩膀处被一根树枝贯穿,但牧迟商却丝毫没有惊慌,反而不急不慢地直接将树枝从身体拔出,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用灵力将伤口复原。

可紧接着一条血痕缓缓从嘴角留下,他控住不住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身体也半跪在地上。

“你若再敢污蔑师尊一句,我便将你的舌头割下来。”

牧迟商将嘴角的血迹抹去,冷笑一声,回道:“妖皇大人好生威风,想来掌门知道你的身份是会因此而感到自豪还是后怕?”

眼见宿玄脸色铁青却拿自己没有办法的样子,牧迟商得意地扫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又或者怀疑你与谢景尘互相勾结,试图对修真界下手。”

刚刚说完这一句,牧迟商在强大的威压之下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五官都快挤在一起,甚至感觉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

可他仍用一副不甘的表情死死盯着宿玄,为什么,明明当时宿玄伤得比自己还要厉害,怎么才过了这么几年,他就再度越过自己。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世间总是如此不公平!

强烈的不甘让牧迟商面目狰狞,可他却对宿玄又无可奈何,只能被他压得死死不能动弹。

再度呕出一口鲜血,宿玄也明白牧迟商快到极限,要是让他死在这里确实是一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