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便在牧迟商身上下了个禁制:“日后,你若是再敢提及此事,便会爆体而亡。”

牧迟商明显是不在意此事,对着宿玄冷笑一声,这话讲出口只怕谢景尘还没什么大事,自己就被掌门处死了,也就只有宿玄关心则乱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本想出声讥讽几句,可却被他直接扔出了明辉峰,牧迟商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好不狼狈。

“若你再敢进入明辉峰别怪我断你手足!”

宿玄阴着脸来到管事面前,原本还因着事务困惑的管事一抬头就看到宿玄那张快要滴墨的脸,心脏都漏跳了几拍。

管事迅速地将自己近些日子所有的举动都想了一遍,始终没有头绪。

他、他、他也没干什么吧?!

最多、也就、只是、把一些难以处理的事项悄悄塞到宿玄那堆里头。

虽然是有一点点过分,但也不至于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吧。

怎么说只能也是个老年人,尊老爱幼的精神也还是要有一点吧!

“日后不许再放牧迟商进明辉峰一步!”

望着丢下一句话就离开的宿玄,管事愣了好片刻这才反应过来。

就为了这么一件小事情,他就如此恐吓自己?!

安抚了下自己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这差事真是一天比一天要难当,一个要放一个不让放,他总不能吧牧迟商锯成一半?

实在是太难了。

这边,宿玄怒气冲冲地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谢景尘在书房内不断组织着语言,听到脚步声传来,眼见宿玄的身影越来越近,他立刻露出笑容,对着他说道:“你回来了,我有一件事情想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