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萌生出一个荒唐的想法,要是将师尊藏起来,那么师尊是否就真真正正的独属于他一个人。

没有什么乐正遥,掌门,鹤奈仙君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只有自己和师尊,只有他们彼此!

这样的想法就犹如深埋在土壤之中的种子,经历过一个寒冬过后,开始不断生根发芽,往心中最深处扎去。

不行,若是这样做,只怕师尊要生气。

心中残留的理智将他唤醒,他闭上眼调整一番自己的心绪,倘若真的这样,只怕依照师尊的脾性会一辈子不搭理自己。

重新调整好情绪,宿玄再度将自己的声音放低些,轻声道:“师尊不是答应要陪我练剑的吗?”

“嗯,马上。”谢景尘还是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声,但才不过三息就又听到平稳的呼吸声。

无需凑近,宿玄便知道谢景尘是又睡了过去。

师尊一贯是爱睡懒觉的,只是之前中午陪着自己练了几天的剑,后来实在是受不住了,于是提出到早上,前面几次还能坚持住,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为此师尊还很是愧疚,嘱咐自己一定要叫醒他。

宿玄原本还想着让师尊多睡一会,可如今看到这情况,他只想每天都看看师尊这撒娇的样子。

宿玄默默地坐在床榻边,静静地盯着谢景尘的睡颜。

如果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也很好,不经意瞥到锁骨处的肌肤,刹那间之前梦境中的场面便进入到脑海之中。

只是眼前的景象比梦境之中的更加真实,肌肤上还带着淡淡的粉色。

感受着体内血气翻涌,宿玄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不是在自己的梦境之中,应当克制住自己的行为,可手还是控住不住伸向谢景尘的方向。

距离谢景尘只剩下一寸的距离,原本双眼紧闭的谢景尘突然睁开眼,宿玄立刻吓地将手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