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尘:可以。
等了小片刻都没有消息继续传来,谢景尘这才将令牌放到枕头下,这个东西什么都好,只是没有语气变化,感觉冷冰冰的。
不过也有一点好处,起码方才的宿玄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怒气。
或许重新找个炼器师做一面水镜,这样一来,说话的时候能看到对方的表情,如此一来就不会感觉到冷漠了。
打定主意,谢景尘重新躺回床榻上,等明日一早便去问问。
此刻另一边的宿玄正不断摩挲着手上的令牌,可惜发过的消息不能保存下来,不过师尊的好他永远记在心里。
会送对方有特殊意义的礼物√
在他的眼中,师尊送的令牌不亚于定情信物般的存在。
想了想,宿玄还是在‘每晚互道晚安’后面打了个勾,虽然只说了一晚,但师尊答应过自己以后的每一天都会与自己说晚安。
一晚上便完成三件事情,宿玄简直兴奋地睡不着。
不过他还是压制住自己内心的喜悦,强迫着自己入睡,毕竟明日一早还要起来准备师尊爱吃的糕点与灵茶。
翌日一早,宿玄便穿戴整齐来到谢景尘的门口,轻轻推开房门,悄悄走进屋内,透过屏风依稀能看到师尊的身影。
绕过屏风来到床前,轻轻俯下身子,推了推谢景尘的肩膀,唤了一声:“师尊,该起了。”
“嗯。”眼睛完全没有睁开,但谢景尘还是却是以一副十分认真地口吻说道:“马上就起。”
话毕,他翻了个身,往被子里埋了埋。
这赖床的模样与往日生人勿进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这样的师尊是旁人未曾见过的,只有自己才能知晓。
这样的感觉甚是奇妙,他忍不住想要去发掘谢景尘身上不为人知的方方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