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晴天霹雳的消息砸在宿玄的头顶上,他久久未有反应,只是呆呆地盯着眼前,可眼神却是空洞一片。

丧彪原本只是想看看宿玄惊慌失措的表情,但如今宿玄吓得一动不动的,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反到了它身上。

“此事切莫告诉师尊。”宿玄突然抓住丧彪的手,那十分的严肃的样子将丧彪吓到。

「我、那只是开个玩笑。」它说着默默抽出自己的手,站远些了。

宿玄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想自己的事情。

「其实,你对谢景尘……」接收到宿玄的眼神,丧彪默默地闭上嘴,安慰道:「放心吧,这事我肯定不会告诉任何人。」

「你现在是什么情况?」见宿玄不说话,丧彪有些好奇地问道。

宿玄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几日他只要一闭上眼便能梦见自己与师尊像往常一样在书房之中处理事务,可那样的场景和画面又与往常不大一样。

他们之间的相处与宗门内琴瑟和鸣的道侣一般无二,可他只要想再靠近一点师尊就会突然惊醒。

想来是因为那次的缘故,他潜意识里头还是害怕自己再度失态。

望着猫老大还在眼巴巴地等着自己的答案,宿玄只能笼统地回答道:“日思夜想,梦里都是他。”

「那你这病症不轻啊。」丧彪感慨了一句,接受到宿玄的眼神,轻咳一声正色道:「那现在你是想怎么解决?」

「忘记?」

宿玄猛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