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见到老大的态度吗?!」丧彪冥想对小弟的表情十分不满。
「老大,我心里烦,你去找汪汪和小咪玩吧。」
见到宿玄叹着气,丧彪轻松一跃来到桌上,「有什么苦恼同我说一说。」
宿玄瞥了它一眼又默默收回视线,因着之前的事情,他已经不大相信猫老大了。
「你这是什么眼神?」丧彪再度炸毛:「看你这样子就是和谢景尘的事情有关,这有什么困难的,对于师徒关系这事我可最在行!」
“真的?”宿玄明显不信上下地打量着猫老大。
丧彪尾巴一甩,高傲地回道:「那当然,我吃过的盐可比你吃过的米都咸!」
见到丧彪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宿玄缓缓开口道:“如果所思所想全部被一个人占据……”
宿玄的话说到一半,瞧见丧彪笑得一脸八卦地盯着自己,于是默默闭上嘴。
丧彪坐到宿玄身边,用爪子扒拉他一下,调侃道:「哟,这是心里面有人了,是谁?」
“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怕丧彪告诉谢景尘,宿玄立刻反驳道。
听见他这无中生友的话,丧彪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不说他也知道那人是谁,只是怕宿玄恼羞成怒,这才顺着他的话接道:「行吧,你的那个朋友应该是得了相思病了。」
“相思病?”宿玄突然严肃起来,要是师尊知道自己生病了必定要担忧的,于是抓着丧彪的手问道:“这病可还有救?!”
丧彪扫了他一眼,这黑眼圈肯定是多日没睡好的结果,再加上平日宿玄提到谢景尘就是一副没出息的样子。
捋了捋自己不存在的胡子,妙手回春的猫大夫故作深沉地开口道:「无药可医,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