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尘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但他也只能教导宿玄不能对待他人太过于仁慈,至于自己下手……

算了吧,要是真的动手,只怕这小家伙还以为是他哪点做得不够好,又要惴惴不安。

看谢景尘的表情,鹤奈便知道自己方才的一番是白说了,于是干脆端起茶盏自顾自品着茶。

谢景尘自然从他的表情之中看出些一些无语的意味,但这也不能怪自己,毕竟第一次养小徒弟,谢景尘心里头可不想给他留下遗憾。

“你那小徒弟分床睡的时候做了什么准备?”

发生今天早上这样的事情,谢景尘也明白宿玄再与自己睡在同一张床上确实是不大好,只是从小到大习惯了,突然之间要让他自己一个人睡,只怕他有些难以接受。

“什么?”鹤奈还以为是自己听岔了,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他。

可谢景尘的表情却是十分认真,他也只能回想一下开口道:“准备一张床,铺好被子,把人丢上去。”

“……”早知道问他就是没有结果的,还不如旁敲侧击地问问师兄。

感受到谢景尘的嫌弃,鹤奈冷哼一声,他自己问出这种问题,还敢怪自己。

陡然间,鹤奈意识到哪里不对,上一次这家伙问自己是遇到了难题,该不会这一次也是?!

“你那徒弟都十几岁还与你睡一块?!”

被鹤奈陡然间放大的声音吓到,谢景尘尴尬地移开视线:“不是我,我有一个朋友……”

编,继续编。

鹤奈默默盯着谢景尘,毫不客气地揭穿道:“是谁,说与我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