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谢景尘着急要走,又突然折返回来对着管事吩咐道:“你去买些那种书交给宿玄。”
“那种书?”管事满脸困惑。
“就是长大以后要看的那种启蒙的书。”谢景尘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涉及到宿玄的隐私,于是吩咐道:“别让其他人知道。”
管事一愣,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谢景尘已然不见了。
算算年纪,少峰主也是到了议亲的时候,看来仙君是有了人选。
如此这艰难的任务便交予自己吧!!!!
远在项宁峰的谢景尘并不知道自己的本意被管事曲解,他只是一脸凝重地看着眼前的好友。
“又找我何事?”鹤奈望着手中的茶杯缓缓开口,也不知道谢景尘将教养徒弟的事情弄明白了没有,只不过他不说自己也不好问。
“无事便不能来找你喝茶吗?”
鹤奈直接以一个冷哼回答他。
“师尊,师叔可要添茶?”
在湛翰池添茶的时候,谢景尘看到他手背上的淤青直接皱起眉头,原以为鹤奈口中的打徒弟是在他不听话的时候眼下看来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等湛翰池离开后,谢景尘才开口:“你怎么把你徒弟打成这副样子?”
“修行之人身上哪个没有伤痕?”
谢景尘被他的话噎住,事实是如此,但平日里头他与宿玄对招都是点到为止,哪有向鹤奈这样下重手的。
“那也不能下如此重手。”
“呵,你现在心疼你的小徒弟,等到了宗门大比那日还能要求他人对着你的徒弟手下留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