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了拍丧彪几下以示惩罚,谢景尘又将其放回到地上。

重获自由,丧彪完全忘记方才的教训,不断地追着谢景尘控诉,只可惜谢景尘一个字也听不明白,更无暇去听它的话。

快走几步直接带着宿玄飞到正殿,一改往日的和颜悦色,谢景尘坐在高位上,冷冷开口道:“今日的事情,你可还有要解释的?”

宿玄死死咬着嘴唇,紧紧握着自己的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毕竟他之前答应过师尊不练剑了,转头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师尊定然对自己很失望。

而且那本秘籍是自己从师尊书架上偷偷拿的,这更是一大错。

桩桩件件累计在一起,他都不知道该从何时开始解释。

谢景尘的耐心在宿玄的沉默中消耗殆尽,他长叹一口气:“宿玄,我昨夜想了很久,当初收徒只是我的一时兴起,如今看来你我的脾性并不相合。”

“强行凑在一块,只怕是会伤了彼此。”

宿玄听到这话瞬间抬起头,浑身冰冷彻骨,连心都漏跳了好几拍。

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师尊,徒儿错了,以后我都听师尊的话,我不练了,我真的不练了。”

见谢景尘仍未开口,宿玄从储物袋内拿出木剑丢在地上。

快跑两步埋在谢景尘的膝上,抓着他的衣袍。

可这一次,师尊却完全不像之前那样露出缓和的趋势,仍旧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

他慌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口中一直重复着‘错了’之类的话。

“玄儿,我今日不是气话,而是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谢景尘望着宿玄十分认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