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玄心弦一震,难不成师尊是发现了什么?!

应该不能吧,他可是每日用温水浸泡还用药膏涂抹,确认过很多次茧子没有变厚。

也许师尊只是这几日没有见到自己,这才例行询问而已。

“就是和老大一起玩,还有在书房里面温书。”

谢景尘内心的失望多添了几分,感觉格外疲倦,顿了几息开口道:“今日为师还要出去一趟,你在书房好好温书。”

他将最后两个字咬得格外重,只是宿玄一心沉浸在该如何掩藏,完全没有听出这弦外之音。

见他没有应自己,谢景尘起身穿衣默默离开。

御剑飞行到一半又重新折返回明辉峰,他往树林的深处走去,果不其然里头传来声响,他连忙加快脚步,悄悄站在树丛后面。

宿玄手腕一转,有些弯曲地木剑便在空中挽出一个极为漂亮的弧度,稀薄的灵力缠绕在剑身上,随着剑身往前一刺,划破空气发出嘶鸣声。

能练得如此成果,宿玄必然是下了功夫。

若是往常,谢景尘必然为他高兴,可宿玄身上还有伤未痊愈,他看了只有心惊。

丧彪刚想欢呼出声就感觉自己背后一凉,飞身准备逃走却被人一把薅住脖子。

望着脸黑得快要滴出墨来的谢景尘,它忍不住颤了颤身子,「别冤枉好猫哈,是宿玄自己要学的,他顶多算个从犯。」

宿玄收回木剑,有些无奈:“老大,你吵得我……”

声音戛然而止,木剑掉落在厚厚的枯叶上。

“师尊。”宿玄一时间吓得不敢与谢景尘对视。

谢景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压住心中的怒火,开口道:“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