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难以置信地道:“那这么说……这里并不是你的桃源……而是……我的桃源?”
覃爷爷缓缓点头。
“没错,我一个孤家寡人,在哪个桃源都一样,就来了这里,你身上的葫芦,是你父母准备在你满月时给你的礼物。
“后面我带着七八个月大的你,回了趟南柯,先是找到九寰局申请正式归源,并且要求对外宣布我已身故,然后跟唐宋元明清安排了一下交接,就回来这里开了个水果店。
“一年后,田娟来了,两年后,庄文滨来了,后面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萧炀用尽很大气力催动如黏土一般的元力,胸前浮现出一个明黄色葫芦纹身。
这个……就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怪不得我对文学情有独钟,原来我父亲是语文老师……
那难道我崇尚自由,也和我母亲是家庭主妇有关?
萧炀如浆糊一般的脑海,正在接收一个对任何人来说都很重大的消息。
同时难免会有些胡思乱想,茫然惆怅。
覃爷爷就这么一直没说话,坐在椅子上默默看着萧炀。
这样的事,不管是谁,在知道之后都需要时间来消化。
足足过了将近五分钟,二人一言未发,一动不动,只有凌晨的凉风吹动这窗帘,哗哗作响。
“所以……这就是我的身世?”
萧炀语气有些平淡,没有太多悲伤和失望。
他对咎的仇恨已经够深,就算再加上一个杀害双亲,也不过就是深上加深。
没有区别,都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谁料覃爷爷的回答让萧炀再次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