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覃爷爷说这么多……不是为了讲述尘封多年的往事和密辛。
而是……为了告诉我……我的身世?!
庄叔谈未来,田姨讲过往。
覃爷爷,要让萧炀看清自己。
这么多年以来,萧炀小时候不知道问了多少次覃爷爷关于身世的问题。
覃爷爷一直避而不答。
后面萧炀大了,懂了些人情世故,也就不再一直追问了。
有些事,不主动询问,也是一种答案。
时至今日,萧炀才明白,不是覃爷爷不愿意说,是还没有到说的时候。
若是前一两年的萧炀,此刻肯定跳了起来,表情浮夸,大喊:“你这老匹夫竟然瞒了我这么久!”
如今,萧炀只是心中泛起波澜,脸上却平静的很。
“我爸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覃爷爷回忆了一会,轻叹道:“就是普通的老百姓,你的父亲是一名高材生,汉语言文学专业毕业的大学语文老师,你的母亲是一名职业家庭主妇,从嫁给你爸之后就没有再工作。
“在他们二人都身死,咎祖及咎王退散之后,九寰局赶到拔祟,我看过你父母的资料,你的父亲也是一名孤儿,不知祖辈为何,甚至他们二人还没有给当时七八个月的你取名字。
“当时那件事发生在潇水河边,你父亲姓狄,母亲姓杨,姜策算到你乃火旺之命,我便将潇水河的潇字去掉三点水作为你的姓,你父母的姓各取一半作为你的名。
“这就是你的姓名,萧炀二字的由来。”
萧炀听到潇水河三个字,脸色微变。
潇水河,正是黄粱水果店所在的芝山市最出名的一条大河。
萧炀在里面不知道游过多少次泳,喝过多少潇水河里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