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小唐外差回来,受了伤。小邬不让他喝酒,给他煮热茶喝。
小唐顺着他,喝了茶,虽然看起来并不情愿,“我怎么听说,万岁爷要派人去采办啊。”
“不是听说,是确有其事。”逢春抓一把豆子吃,嚼得咯吱响,“已经定好人了,程伊。”
“怎么回事儿啊,北边是暂时消停了,南边还打仗呢,年下又要上贡,还要采办。阁老也不劝着点儿?”
“阁老再劝,程伊非采到后年不可。”
“哦,万岁爷又使性子啦?”
“没办法啊,谁让他是万岁爷呢。不过万岁爷有别的打算。”
小唐和小邬齐齐看向他,问什么打算。
逢春露出一个讳莫如深的笑,“不告诉你们。”
有点骄傲,有点得意,为着只有他知道万岁爷的事。我端茶喝一口,吃糕点压一压苦味,可惜不巧,拿的山楂糕,甜味没尝出来,尽是酸的。
这出戏没唱完,小邬就要走。
“走这么早?”逢春问。
“还是早点回去吧,家里有人等啊。”
小唐笑,“成家了就是不一样。”
“内人,有喜啦,早些回去看她。”小邬起身,拍拍小唐的肩,“可不能喝酒,否则下次再伤着,我可不给你包扎。”
小唐拂掉他的手,还在笑,“你能不能盼着我点好?”
小邬也笑,看向逢春,“逢春,你那药,我配好了,记得让人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