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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岱赭家主,青粲冕下,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刺耳的机械音在空旷的空间回响,再加上尾音刻意拉长的缱绻,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岱赭与柳青粲并肩而立,也不着急,倒是真和黑袍虫叙上旧了,

“是么?我也想你来着。”

“想我?是想我死么?”

黑袍虫很有被仇恨的自觉。

明明是毫无起伏的机械音,黑袍虫非要蜿蜒出问句的音调,听得岱赭直起鸡皮疙瘩,

“瓦尔希,里子在我们面前都掉光了,还披着这层黑黢黢的皮做什么,膈应虫么?难听死了。”

“这样啊?吵到冕下和家主了?是我的罪过,我摘了就是了,二位别生气。”

瓦尔希话语间堪称纵容,好似是对死者生前的一点儿虫道主义的好脾气。

他不疾不徐地揭开面具,音色也随之恢复了正常。

而后客气的俯身冲柳青粲笑了笑,很是知礼地打了个商量,

“我目前倒是不着急上赶着去死。要不,你们先容我处理点儿私事?”

说完,瓦尔希也不管柳青粲和岱赭的反应,转身看向巴伦和齐止,像是在看家里闯祸小弟,嗓音轻柔,

“来,你们两个说说,是谁背叛我,把他们引到这儿的呀?”

“是你?还是你?”

“或者是你们两个一起做的?”

瓦尔希像是代替阎王点卯的黑无常,在抬眼试探目标的瞬间,铡刀就已然蠢蠢欲动。

巴伦刚上前一步,齐止突然从身后扯开了他,而后零帧起手地用手帕塞住巴伦的嘴,跳出来吊儿郎当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