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则乱嘛,没事的没事的。”
帕尔勉强扯出了个笑,示意他有被安慰到,心里却在暗自思忖着。
或许,他也该去看看心理医疗虫了。
自从三年前他和家主一起在凯特星受重伤后,他对家主的情感就越来越不对劲,从一开始的心虚愧疚,到今天的理智全无。
不知为何,帕尔冥冥之中觉得他今天的冲动似乎与三年前的那场战斗有关。
是他遗忘了什么吗?
见帕尔兴致不高,班乐尔贴心地扯开话题,
“哦,对了,岱赭家主还交待了一个任务给我们三个。”
“什么任务?”
帕尔在正事上从不含糊。
“他们到了。”
阿瑞斯示意班乐尔和帕尔抬头,看极速驶来的又一辆飞行器。
约莫半分钟后,帕尔等虫看着互相用匕首架在脖子上,挟持着走下来的“虫皇”和赤塘,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赤塘一双雪眸不善地看向这些叔面孔,声音很
“你们格林尔斯的人假扮小希,把我骗到这儿,是想干什么?”
“没什么,请赤塘将军主持主持公道罢了。”
“虫皇”不知按下了哪里的开关,身上水波纹似的光波抽搐两下后,里头赫然是霍尔斯露出八颗牙齿的笑脸。
……
基地内,信步而前的黑袍虫放眼望去,四下的锁链早已因虫去楼空而落寞垂落。
储备粮全跑了,可黑袍虫不怒反笑,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还有心情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