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肎猫猫与克猫猫彻底深埋在岱赭的记忆海底,柳青粲的消失在岱赭的记忆里也有了始末。
而岱赭的记忆也因为有了肎希与克里芬的守护,不再模糊易逝。
可肎希与克里芬应急似的措施终究不够全面。
他们虽看透了岱赭在柳青粲面前有着骨子里透出的臣服与信仰,算准了他会将柳青粲留下的只言片语奉为圭臬——
“我走了,别找我。”
可他们不知道,岱赭的痴嗔贪欲早就在柳青粲的纵容默认下无限疯涨。
勒令的理智放手终究会在一日日的恶魔低语中演化为自轻自厌与困锁信仰的反复横跳——
“哥哥为什么要走呢?是嫌我太过听话无趣么?是这样么?那我学得足够放浪,会不会勾起哥哥对我的一丝兴趣,回来看看我呢?”
这是岱赭还算克制的六个月的想法。
直道,他精通各种玩具、驾驭各种技巧后,哥哥还是不曾回来看看。
他理智的弦崩了。
又迸裂了神主对他的命令,殊途同归地踏上了寻找的道路。
“哥哥呀,还不回来么?就真的不曾想起我一丝一毫么?”
岱赭把玩着精致小巧的锁链,笑容扩大,瞳孔幽深,似是在看闹脾气的情人,又似在宽恕渎职的神明,他慢慢地,吻上了锁链,
“哥哥,可别被我找到了呀。”
“不然,这满屋子的花样,哥哥怕是不喜欢呢。”
岱赭以为他自然做好了囚禁神明的准备,可后来,神明携暖风降临,他就再一次心甘情愿地匍匐认输。
所谓的床伴与金主,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有多惶恐。
所幸,他的神明愿意配合他的拙劣,小心而又疼惜地主动蜗居在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