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下这么聪明,不防猜猜啊,猜猜我是用什么条件,让班徳在这么巧妙的时间地点切断锁链,猜对有奖,你会喜欢的大奖。”
“很简单,无非就是那些,雄保会,班家,班乐尔。掐住了这些,谁都能跟他谈条件。”
“哇喔,猜对了了呢,是雄保会。”
瓦尔西故作夸张地拍手,蹲下身柳青粲面前笑眯眯的,“恭喜冕下赢得奖品了呢,跟冕下谈天很快乐。”
“所以,今儿我就大发慈悲放过这三个飞行器的虫了。怎么样,惊不惊喜?”
“包括我?”柳青粲语调没什么起伏。
瓦尔西猛然凑近柳青粲,满眼纯良地欣赏柳青粲的容貌,
“当然了,谁让冕下在飞行器上呢!不过,我废了这么大劲,空手而归,冕下也会为我感到可惜的对不对?”
“你想要什么?我的气运?”
“又答对了!”瓦尔西打了个响指,“可惜,这次没奖。”
“来来来,让我服务我们尊贵的冕下躺下。地上有点儿凉,冕下忍忍哈。”
他还怪贴心的。
柳青粲淡然着目光看瓦尔西忙忙碌碌打开他带来的箱子,从里面拿出些奇奇怪怪用具,轻声发问,
“为什么不直接抽我的精神力?反而要抽我的血?”
瓦尔西张嘴就来,“哎呦,我怎么会拿那些对付那些腌臜雄虫的腌臜手段对付冕下呢?”
“我也是雄虫。”
跟你口中腌臜的雄虫一个性别。
瓦尔西将一个奇形怪状的粗针管子扎进柳青粲小臂里,认真道,
“那不一样,冕下是我的朋友。生抽精神力损的可是根基,血不一样,养养还能养回来。虽然里面的的精神力少点儿,但大量精神海里的精神力爆发后,含量也勉强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