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器管家,交换空气,呼叫格林尔斯……”
“没用的。”
回应柳青粲的不是飞行器管家,而是裹挟着黑暗进去飞行器的黑袍虫。
“冈底斯山脉没有星网,冕下该是发现讯息发不出去了呀,怎么还在对飞行器管家做无所谓的举动呢?”
“是病急乱投医么?”
黑袍虫的机械音里是藏不住的戏谑。
霍尔斯扶着舱壁艰难起身,想摸出手枪自卫反击,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的一切挣扎在脱力的手上就只能牵起癫痫似的抖动。
“做什么?冲我来!”
霍尔斯声嘶力竭企图吸引火力。
“啧,”黑袍虫像是被霍尔斯吵到了,嫌弃地走到他面前,用味道怪异的黑手套拍着轻拍霍尔斯的脸,
“只有废物才会没礼貌地大吼大叫。”
“你再叫,我就让你真的变成废物。”
霍尔斯想偏头咬断黑袍虫的手,可行动力为零的脖子不配合,黑袍虫一把粉末他就彻底晕死了过去。
“你倒是安静,就这么看着我弄死你的好狗,”黑袍虫对付完霍尔斯,抬脚踢了踢柳青粲的小腿,“太安静了,我不喜欢。”
黑袍虫歪了歪头,
“要不这样?你惨叫着向我求饶,我要是听满意了,就放你走?”
柳青粲在黑袍虫期待的目光下缓缓张口,
“昏睡粉不会致死。瓦尔西,你和班德达成了什么合作?”
“真失望,没听到冕下的叫声。”黑袍虫伸手揭下面具,赫然是瓦尔西清秀的脸,他声音弱弱,显然迅速切换到了瓦尔西的怯懦状态,但现下这种语气听着有些病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