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粲看得眉心跳了跳,终究是没说什么。
“冕下,班少爷昏厥着不能理事,您看班徳会长的身后事怎么处理?”
身后的霍尔斯手里把玩着匕首,垂眸睨着班德,眸中有平静的快意,淡声询问着。
柳青粲闻言转身,目光移回轮椅里活像骷髅架的班德,上前为他闭目。
任谁也想不到,手握雄保会搅动风云数十年的班徳会长,如今憋屈地在轮椅里静悄悄地落幕。
虽然班徳在哪方面都算不上是个好虫,但多少有点儿渊源,眼睁睁看他死后还捆着满身锁链,到底是有违天和。
“先帮班德会长把身上的锁链解了,尸身先秘密冷冻着,等班少爷醒了再处理吧。”
霍尔斯拿着匕首在班徳身前比划着刺捅劈砍的动作,最终刀尖落下,班徳脖颈动脉处的锁链应声而断,班徳的皮肉丝毫未损。
珍惜地收回刀,霍尔斯的视线逡巡在班徳身上,像是想将班徳的死状刻在脑海里。
好在每日夜半拿出来诅咒。
不过两秒,霍尔斯迅速退后两步,捂住口鼻,抓住用光脑给岱赭发讯息的柳青粲,运起翅翼就想往飞行器外冲。
可已经来不及了。
无数粉色粉尘从班德的锁链断裂处炸开,只一瞬间,就充溢满飞行舱的所有空间。
浓烈呛人的桃花香气无孔不入。
霍尔斯与柳青粲的精神力瞬间被冻结,身体四肢也好似成了软面条,提不起一丝力气。
两虫沉重的摔在地上。
柳青粲强撑着半跪在地上,用意志抵御着浑身的软绵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