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诡异链子本来柯沿也束手无策,刀割火炼水煮都纹丝不动。
直到不久前,霍尔斯不小心把他的魔方贴到链子上,再移开,链子居然被魔方的角蹭得凹进去一块儿。
而柯沿的魔方,用的是最软的固体金属材料。
柯沿抓住这次意外之喜,经过多次实验确定,这才发现这诡异链子的克星是比他软的金属。
最后综合受力面积等因素,才有了霍尔斯手里的这把匕首。
以柔克刚,不外乎如是。
霍尔斯有了柯沿加持,那些诡异链子几刀下去就成了地上的废铜烂铁。
而柳青粲在舱内也时刻用精神力关注着动向,哪不对劲他的精神力就去补哪儿。
不消片刻,外头安静下来。
舱门再打开,霍尔斯推着坐在轮椅上形容枯槁的班德,阿瑞斯怀里护着哭成泪人的班乐尔。
霍尔斯为难地看向轮椅上闭目养神蓄力的班徳,道,
“冕下,其他雄虫都被安顿在另外两个飞行器上了。但是,班徳会长,他……”
霍尔斯一顿,解开班德空荡的长衫扣子,干瘪的皮肤上禁锢的赫然是手腕粗的链子。
其上浮动的气息班乐尔很熟悉,是他雄父的精神力。
这诡异的链子犹如贪婪的毒蛇,一丝一丝地抽离雄父的精神力,同时也在抽干雄父的生命。
班乐尔紧咬嘴唇流着泪,再也看不下去,劈手就去夺霍尔斯手上的匕首,不知哪来的力气,匕首还真被他夺在了手里。
班乐尔用手托起晃荡的链子就想用匕首切断,就在手起刀落的一瞬间,班德猛然睁开浑浊外凸的双眼,声音里仿佛泛着被风沙侵蚀过的干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