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刚刚你的魂魄被身体驱逐了。”柳青粲看向面色难看的瓦尔西,声沉如水,“告诉我,他们在哪儿。”
这会儿深思还恍惚着的瓦尔西没了刚才的从容,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柳青粲,一字一句咬牙道,
“你在唬我,别以为我不知道,虫族的一些药剂也能暂时造成失魂的假象。”
“想空手套白狼?没门,我可不像虫皇一样好骗。”
“是么?”柳青粲看瓦尔西像看垂死挣扎的跳梁小丑一样,好脾气道,“验证方法你知道的,你自己验证,不相信我,总要相信自己吧。”
瓦尔西眼底闪烁着怀疑,面色凝重,抬手蓄力朝柳青粲挥去。
柳青粲站定在原地,不闪不避,却毫发无伤。
周遭除了一丝瓦尔西手臂挥来的微风外,无事发生。
“不用试了,你的精神力被我收了。”柳青粲缓缓绽开一抹从容的微笑,“没了精神力里的气运,你还有什么倚仗能待在这儿呢?”
“最后问一遍,班徳和其他雄虫呢?”
瓦尔西狠闭了闭眼,坐在台面上安静了,像是蛇被捏着七寸认了命,
“冈底斯山脉,漆月山半山腰上。”
霍尔斯听完眉间一拧,悄悄附耳说,
“冕下,十七年前帕尔曾让我查过冈底斯山脉,那段时间不少在黑市借贷的雄虫都进去过。但冈底斯山脉太大,又是虫皇的地界,我们几次派虫进去都收获不大。”
“走。”柳青粲点头表示知道了,而后深深看了一眼瓦尔西,转头离开。
身后,重新戴上假面的瓦尔西弱弱道,
“那个,冕下,不知道能不能麻烦您,派人把门锁修一修,我一个雄虫,害怕。”
“好,”柳青粲淡淡应声,“稍后会有虫来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