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班徳会长还没救出来,班少爷先垮了,你把控着时间给班少爷扎一针。”
“麻烦。”阿瑞斯会意,拎着罐子,丢下两个字,推门而入。
霍尔斯摸了摸鼻子,讪讪地想,阿瑞斯还是这么不好说话。
除了热衷于在一些败类虫身上实践千奇百怪的死法,余下的什么都觉得麻烦。
他还以为阿瑞斯今儿转了性,才会主动揽下保护班少爷的任务。
班家,怎么看,都是个大麻烦。
没想到,他还是碰了一鼻子灰。
……
格林尔斯家族,柳青粲的卧室里——
簌簌抖动了一夜不得眠的床幔终于被拉开。
岱赭站在穿衣镜前,将自己的袖子挽到手肘,眯着潋滟的桃花眼,满意地打量着其上暧昧好看的桃花痕,窃喜着咂摸昨夜的欢愉——
他缠着哥哥一次又一次意乱情迷,状似无意地将他拿得出手的地方送到哥哥唇边。
让哥哥作画似的绘得他遍体生花。
他小心养着这身皮肉,不就是卑劣地想多留下些哥哥的印记么?
现在看来,小有成效。
门把手拧动的声响传来,哥哥来了。
岱赭脸上灼灼痴迷的神态立马被他死死按了下去。
“小桃花,在想什么,这么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