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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斯踱步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几乎被堆成山的文件吸干精气的班乐尔。

五彩乱发如群鸟飞蓬,双眼充血,面色浮白,照常浮光跃金的穿着也在惨白的灯光下黯然失色。

霍尔斯在桌案前站定,熟悉的影子笼罩下来挡住光亮,伏案而作的班乐尔才觉察般抬头。

此时霍尔斯身上呈现的还是班徳的全息影像,再加上刻意模仿的神态表情,只要没虫靠近乱摸,肉眼几乎分辨不出霍尔斯与班徳的差别。

近两天,霍尔斯一直在小心而又频繁地露面,外界基本没有察觉班徳会长换了个芯子。

而班乐尔,在公众虫的视野里,却是不知为何,一反常态地与班徳宣告决裂,甚至开始明里暗里争权。

一整个纨绔子弟爆改野心儿子。

对此,班徳选择拍手叫好,外界一直认为这是班徳训子初有成效。

在班徳留下的光脑私信里,甚至有好几只有些私交的虫来问训子绝招。

“班少爷,我给您带来了只雌虫。”

直到霍尔斯开口,那陌生且疏离的称呼才让班乐尔从恍然的熟悉中回神。

两天了,没听到雄父瞪着叫“死崽子”了,他往日梦寐以求的,怎么如今如愿以偿了还不高兴呢?

班乐尔装作被迷了眼,揉了揉酸涩的眼眶,憋住情绪,装作成虫模样应道。

“嗯。是谁?快请进来吧,想必是位有大本事的雌虫。”

霍尔斯没说什么,只拿着班徳的拐杖敲了两下地板,一只高挑颀长的雌虫漫不经心地走了进来。

一双红眸打眼的紧,里头仿佛藏着尸山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