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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一个精神海,只有浑身草木味儿的粉团子和镜子,昭示着青团子来过的痕迹。

而床榻上,与精神体共感的柳青粲和岱赭也不好受。

岱赭整只虫向后撑在床上,喉头一下下难耐地滑动着,手背青筋叠暴起来,粉眸里鹘伶伶地尽是水光。

“哥哥,我难受”

感受到精神海中青团子的突然遁走,岱赭心中被抛弃的应激恐惧蓦的被无限放大。

他立马伸手缠住柳青粲的衣角,拉一下,再拉一下,拉住他的安全感,同时也渴求着他的信仰怜惜。

柳青粲深觉小桃花勾的不是他的衣角,而是他的心尖。

先前被刺激到温热濡湿的指尖微蜷,薄红的眼尾绯色更甚,纵容地朝岱赭张开怀抱

爱欲成瘾的虫掩下唇边泄出的得逞笑意,像得了诏令,投向他的解药。

解药,当然要吞进体内才能缓他的急症。

对雌虫来说,吞解药,最要紧的就是耐心拨开解药的外衣,动作轻柔缠绵,才好激发药性。

岱赭是个很会用解药的人。

一一试遍。

其中滋味,岱赭小气,不愿为外人道也。

只可惜,还是有几声密语被贴着窗帘的艳阳听了去——

“哥哥……哥哥……嗯……”

岱赭这里已然有了拨云见日艳阳天的兆头,而班乐尔那边却还是愁云惨淡万里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