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赭眼神猛然一凛,抬手正欲给自己两耳光,手腕却一下被握住。
一抬眼,闯入柳青粲清透的眼眸,仅此一眼,岱赭眼中万千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退下,只余纯粹的爱恋与欣喜。
柳青粲定定的与岱赭对视,眼睛里仿若有着无限的包容,“小桃花,至少现在,你的右手应该是捧着一只大雁的,而不是朝着右脸去的。”
说着,将岱赭的右手放回自己腿上,把侧翻在腿上的大雁重新送进岱赭手心里。
继续道,“小桃花可是忘了我说过什么?”
岱赭心肝颤了颤,“没忘,哥哥说,我想受罚,要由哥哥动手。”
“可是,若是哥哥动手,怕是会手疼。”
柳青粲深深看了一眼岱赭,淡声道,“不急,先欠着。”柳青粲拿起桌上被冷落着的小方盒,道,“我想了想,或许说,小桃花若是想受罚,只能由哥哥动手,才更妥当。”
说这种完全强烈控制倾向的话,柳青粲还是有些不适应,眉心为难得微皱。
但只有这样说,小桃花才能不再偏激的自伤,才会好好保护自己。
虽有些奇怪,但以后多说两句这样的言语应该就习惯了。
听见这话,岱赭像是闻见了肉味儿的小狗,问道,“那明天雄保会惩戒室的受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