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五岁时,班徳想通过调教他来哥哥套近乎,还明里暗里说他没有班乐尔懂规矩,他忍无可忍把《雌虫必读手册》拍在班徳脸上,哥哥为了纵容他的书能不受阻的拍在班徳脸上,等级压制了一个会客厅的雄虫。
之后哥哥却脸色突变,只匆匆安抚了他两下,就匆匆离去。
班德见状恫吓他说,哥哥肯定是因为他忤逆雌虫的本分,心下不悦才匆匆离去。今日他的放肆已经损了情分,日后必定不会再如此纵容。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更温柔小意的雌虫顶替他在哥哥身边的位置。
他自是不信,但送走班德后,哥哥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十二个小时,他找遍了所有的地方,直到他抖着手,麻木的把三十二万六千零一个字的《雌虫必读手册》牢记于心,哥哥才面带微笑出现。
当时的他不敢多问,只能战战兢兢扯着哥哥的衣角,见没有被推开,才松了口气。
原来哥哥对他的情分还没有消磨干净。
但是,之后每个月,哥哥消失的时间越来越长,消失的时间哥哥去见了谁?去干了什么?谁陪哥哥干的?
他一概不得而知,设法窥探也一无所获。只能心里吊着巨头,能让石头落地的绳子牵在哥哥手里,只有哥哥露面,他才能得到喘息。
但是,就算他按照哥哥喜欢的样子,扮演的阳光洒脱、贴心乖巧,哥哥消失的时间还是越来越长。
这好像是悬在头顶上的闸刀,每月逼近一点儿,在肉眼可见的未来,哥哥消失,闸刀落下。
他怎么能,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曾在独自一虫的黑暗里,歇斯底里过,卑微祈祷过,可是,虫神没有怜惜他。哥哥会不会怜惜他呢?他想过,但不敢赌。万一,哥哥见到他癫狂丑陋的样子,会不会,真的一去不复返?